当今天的我觉得昨天的我做的事很幼稚时 我们还在成长 如今的我们
觉得跟昨天没有两样时 我们已经停止成长 成长 是一段必须付出代价
的旅程 行路的过程中总会不短的捡到和丢弃一些东西 只有走到时间
尽头时 才会发现 原来我们所捡到的和丢弃的都是同一种东西 那就是记忆。
一.同情
成熟的另一种解释方式是从容 从容的面对各种灾难 换句话说就是铁石
心肠 街上不断的形形色色的乞丐在抹灭着我们的同情心
记得那个被温暖阳光照耀的人心暖呼呼的一个冬天 和朋友们在街上闲逛
看见一个老年乞丐 只瞧见他泪流满面 跪在街道口 当我从他身边经过时
下意识的从口袋掏钱放在他身旁 他用满口听不懂的外地口音不停的对经
过的我们说着什么 不停的磕头 之后 所有的朋友都说我被骗了 说现在的
乞丐足可以去追逐奥斯卡大奖 说着说着 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一个愚蠢的
受骗者 刚刚升起的同情心被愤怒心所代替 后来说给奶奶听 奶奶说 不管
那个乞丐生活里是不是真遇过那些不幸 只要他伸出双手像你乞讨 他从心
里上已经完全是乞丐了 再说你若眼睁睁的看着一位老人泪流满面跪在你面
前而无动于衷 你还算是人吗 所以 你给他钱一方面是给他帮助 另一方面是
在救赎你的同情心 是呀 不知从何时开始 我已经能面对别人的不幸而不动
声色了 我只能悲哀的标榜着这种成熟
二.惊喜
已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感受到一种叫做惊喜的情绪了 对于惊喜的诠释最
熟悉的画面莫过于恋人 朋友从背后掏出一份小礼物对你说 嗨 给你一个惊喜
以前我也会把突然收到礼物当成一种惊喜 现在呢 社会天天在教我天下没有
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 所以我不敢再随便的惊喜 我只会直觉的怀疑 我们已经
成熟的明白了事出有因这话 我们已经懂得分析偶然性和必然性的关系 偶然性
的后面总有一个必然性 一切 都失去神秘 一切 都不在惊喜
三.冲动
提到冲动会想到年少轻狂这个词 虽然我依然很年轻 却不敢再轻狂 几年前 我还
冲动的谈恋爱冲动的失恋 冲动的失业再冲动的就业 日子不断的被翻新 冲动付出
的代价是与得到的成正比 现在 越来越变的小心翼翼 害怕失去 已不在冲动的陷入
任何事情 总是左瞧右瞧瞻前顾后的审视周围的一切 更想拥有安定
四.天真
以前蛮喜欢天真这个词的 我对天真的理解就是单纯 想想当年也素面朝天 要多单纯
就多单纯 现在看惯了欺骗也学会了谎言 人与人之前总有一道防备 像多了一道面具
再若被人说一句你真天真的话 竟然会觉得无地自容 因为 天真后面的潜台词就是幼稚
所以 怕被人说幼稚 愚蠢 我们不敢再天真
五.感动
记得以前总是容易被恋人或朋友的一句话感动 甚至只为了一篇文章或一部电影感动
感动得纵声大笑 感动得放声大哭 现在呢 电影和电视时常只会换来我的嗤之以鼻
即便是感动也只有微乎其妙的一瞬间 以前总是害怕接触送别的场面 因为面对离别
会伤心流泪的难以自持 时间一年年过去 朋友一拨一拨的来来去去 送别的场面已经
重复到麻木不仁 现在虽然还是不喜欢送别的场面 可是已经不是怕会流泪 而是害怕
流不出泪 离别的时候根深蒂固的觉得应该悲戚 可是大家都悲戚不出的场面更令人
痛苦不堪 当不再珍惜别人的付出自己的付出变的没有回报 一切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付出和所得都理所当然 我们不再有感动
六.幻想
总是经常被告知 人不能活在幻想当中 因为幻想是世界太美好 而走出幻想的世界时
迎面而来的是现实 可是 我真的很喜欢幻想 起码在幻想的当口我是快乐的 一直有个
习惯 睡前总是幻想下才能睡着 躺在床上美滋滋的想着我中意的人和事 梦也会做得
更美好 可现在总喜欢把自己弄到很累最好是累到倒头就可以沉沉的睡 为了就是打断
自己的幻想 总是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说 无聊 不可能的 别瞎想了 然后再郁闷的睡去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 越来越不爱向人提起自己的幻想 也越来越不敢幻想
七. 满足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看到听到的东西越多 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也就越多 当我们还在
打听着什么地方在打折的时候心里想什么时候可以穿上某个品牌的新款 当我们穿着新
款在身上的时候又会想什么时候可以不考虑价钱任何品牌只要喜欢就拿下 站着想靠着
靠着想坐着 坐着想躺着 这是人类的一种通病 其实有时要懂得知足常乐 因为不懂把握
手中云雀而去追逐空中老鹰的人最终结果可能是手中云雀也跟着飞走
这些感情已经逐渐在淡去 归根到底的讲 最逐渐淡去的感情是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