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于描述种种关于平安夜的故事,那一晚就像是坐在车中能看到的棵棵后退衰败树木一样,时间从指缝掠过,带着丝丝的寒意,永远刻画在那张表格中。
既然如此,就让它停留于彼时彼处,留给想要探索的人以神秘。既不会为别人徒添烦恼的嫉恨,也不会给人妒忌的喜悦。
只是,当我站在那一天的画面中看到执手相搀的情人们会意的笑了,喜悦于娜的留言,说她已经找寻到快乐与爱情,那个时候应该也是那样执手相伴,笑脸淹没在人群中。
对于完美,我穹及一生的追求着。从不与任何女人共度任何一个圣诞或是情人节。即使娜在身边的时候也是如此。我深知自己所要的浪漫与完美是她所不能给予的,并固执的连机会都不曾给予去尝试。为了完美的心愿,为了不失望。宁愿沦陷在孤独中,僵硬在寒冷的夜。
平安夜给母亲拨通了电话,听到亲切甜美的声音,想象她高雅的气质与美丽。
在伊士丹选了红色的羊绒围巾,爽快的买下,寄给母亲。
昨夜和程坐在小区里的韩国料理店,点了大份的炒年糕,各要一碗辣豆腐汤,泡菜饼还有烧酒,程只喝了2杯,剩下的我一个人独饮。酒过半瓶,开始无边的感慨和絮叨。
责备这世界的可爱,责备这身边的无尽的诱惑。他说我只是沦陷在这里。
沦陷在自己构筑的美好景物中。得到的和失去的,无一让我欣喜或怨恨。
任何任何的美好或是丑恶既无法惊喜也无法责备。
仿若站在黑暗中,世界变成无边无尽的黑暗与混沌,没有光,没有任何指引。何谈方向或是目标。
因着这黑暗,我无时不刻的勤奋,寻找光。
为何会辜负所有人,因着这惰性?不,我们勤奋异常,一分一秒都不曾停顿,只是因着这黑暗,置身于黑暗中的我们,暂且只为寻找光与方向而生着。
你看不到那黑暗,就像我看不到你那光明的世界里是如何的循规蹈矩,如何的正常甜美。也许你没有钱,也许你没有奢侈和欲望,因着你的世界一切光明,有着明朗的方向,为着你没有的钱和奢侈欲望前进努力一刻不停。
我只为我没有的光明。
那光明是爱。
沦陷在无爱的黑暗世界,一切都是倒置的。天变做地,地成为天,伦理、道德被化出世界之外,踩在了脚下,而不再是逾越不了的天际和尽头。反而,最为寻常的爱与关怀成为仰望的目标,成为天际与尽头。
生,着实的苦累。
死,梦想的方式。
聚,遥远的天际。
散,无须语言,无须手势,无须任何的表情姿势,只需把那"艮"字牢记于心……
便可诀别,便可成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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