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来到虎中,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真枪实弹。 没有紧张,没有自信,有的只是被刘海割裂到支离破碎的阶梯教室…我们都是一群无知到用时间跟命运打赌的小毛孩,失败后才知道有眼泪这玩意… 在这里,每个人都各怀心事,谁也不是谁的谁,一场私语过后只剩苍白的回音。
老师说我们太吵。不像二十岁的人。这是对我们的青春的嘲笑。也许她下一句应该是:想当年我二十岁的时候啊…要是她真说出这句话我还真替她感到悲哀。都更年期的人了还活在春心动荡的花季,这无疑也是对她自己的嘲笑--年华逝去之后才发现自己抓住的太少… 窗外的世界在我看来已没有了吸引之处,作做到如此不堪入目,不是自己自命清高而是对现在已不报任何希望。谁知道蔚蓝的海水下隐藏着多少撕心裂肺… 想起这两天自己像个小孩子般的情绪,固执的就像没分到棉花糖的小孩。这由不得我选择。命运安排我降临在这片雍容的洪泽,我便顺从了宿命!正如爸妈给予我生命的同时也把他们好的不好的结论在一起胡乱的塞给了我。 还没有轮到自己,任思绪化作千思万缕,飘荡着寻根落角。于是觉得日子响是在拼图,没有模板的拼图,拼了,才知道是快乐还是悲伤,毫无预见在某一课开始怀念,却发现竟然如此琐碎无以整理。叹气,选择放弃,重新装回记忆的口袋,扎好,放在脑子的某个角落,用来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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