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深人静,困倦的眼睛蒙上了雾,疲乏的眼皮却留恋黑夜,不愿闭上,突然感到一点点小寂寞。
今晚考完试要等到后天晚上才继续,于是有了那么些时间想些小事,说些小话,玩些小矫情。 只是我仍然不习惯去打扰谁,找谁说话。 一个独立惯了的孩子,独来独往时习惯了冷淡,甚至乎冰冷,像这刺骨的天气吗…? 不习惯去打扰,因为不去打扰就不会有所亏欠,也就不需要忐忑地等到哪一天有所回报。 或许我把这些零碎的小事看得太重了,只是在于有恩必报这种东西,我总是锱铢必较。 不喜欢亏欠,因为会有所牵扯。 于是我按下淡淡的寂寞,不去和谁说些什么,蜷缩在被窝里,轻轻地在心里哼起一首又一首的安静的歌。 眼皮终于顽皮地开始打架了。我在安静的回声中做梦。 那片草地、那棵大树、那缕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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